北京

北京规定用人单位不举证仍可认定工伤

出了工伤事故,用人单位不能再拒不举证,生生将工伤认定拖出申请时效的情况也不会再出现。市人力社保局1月5日发布修订版《北京市实施若干规定》及8个配套文件。新规明确,申请工伤认定的时限为一年,但解决劳动争议的时间不算在内;用人单位如不承担举证责任,社保行政部门还可依自行调查取得的或职工及其近亲属提供的证据作出决定。

铁道部要求元旦起增加铁路企业职工工资

《意见》指出,为体现工资分配向运输生产一线职工倾斜,自2012年1月1日起,将2011年建立的运输生产一线职工岗位津贴标准由100元提高到300元。《意见》还要求,为进一步发挥工龄工资单元的功能和作用,自2012年1月1日起,按人月均60元的标准,增加职工的工龄工资。

时评:农民工何时能变成“新市民”?

在中国的特殊语境下,从农民到新市民,不啻万里之遥。北京市长和书记的表态,只能说是万里长征走了第一步。有研究表明,尽管现在的农村政策不错,种田有很多优惠,但现在的农村,青壮年农民回乡务农的已经很少了。毕竟,无论论收益还是生活,很多出来打工的农民,宁愿选择城市。

打工子弟学校被关停:爱心会建集装箱教室引反思

无论如何,在集装箱教室内的生活,总好过没有教室的生活。不在集装箱内接受教育,他们会有更好的地方安放自己的童年吗?在当下的一些城市政策中,这样的问题让人找不到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集装箱内接受教育的童年,已经是一杆秤,测量出了他们生活背后的沉重与悲凉,也测量出了城市公共政策的无情。当集装箱教室已经成为孩子们接受教育最好的安乐所时,这样的教育安乐不是城市的荣耀,而应成为城市乃至教育反思的标本。

临时工的人生:奔向不可预知的未来

北京郊区有一群来自农村的年轻人,他们不稀罕稳定的工作,也不愿意返回故乡;他们每天被黑中介的超载面包车,载往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工厂,奔向不可预知的未来。

北京部分被拆打工子弟学校分流学生遭区别对待

今年8月份,打工子弟学校——新希望学校被拆,该校近200名学生被分流到公立学校——海淀区学府苑小学。目前,学府苑小学只给分流学生开设语文、数学两门功课,英语、思想品德、美术等没有开课。家长们对此极为不满,认为学校区别对待分流生。昨日,校方表示,因临时接收近200名学生,他们不能及时招聘到老师,所以只能先开设两门课。海淀区教委表示,正在积极协调。

北京六里桥近百“民工”砸场敲诈工地敛财

六里桥非法劳务市场,多年来以治安乱“闻名”京城。2006年5月,本报曾以大篇幅报道《北京六里桥非法劳务市场强收好处费调查》。随后,公安等多个相关部门介入调查,该市场被清理取缔。今年5月,北京警方公布治安问题问卷调查结果。312万人次参与投票选出的治安环境最令公众担忧10个地区中,六里桥再次名列其中。本报记者卧底六里桥非法劳务市场半个月,暗访调查发现,这个“黑市场”已从之前向招工者、民工强收好处费,发展到涉嫌有组织的以敲诈工地、攒人头替人讨账等形式敛财牟利。

北京大兴31打工子弟幼儿园将关停,涉及数千幼儿

因没有办园许可证,近日,大兴区西红门镇31家打工子弟幼儿园收到关停通知,要求在9月1日之前关停,否则将面临强制执行。对此,大兴区教委表示,辍学孩子的具体安置措施由镇政府负责。西红门镇副镇长鲁大春称,黑幼儿园关停后,镇政府会有相应的安置措施,但暂时不便告知。

穷孩子遭遇问题学校——打工子弟学校的另一面

在政府政策、投资办学者、老师和学生三个层面的博弈中,投资办学者的权利意识已经觉醒,在每一次的政策变动中,他们时常主动联系媒体,发出声音,运用手头资源争取最大权益,而教师和学生的利益如何保障仍亟须破题。畸形的政策之下,把基础教育甩向市场既不符合国务院“两个为主”的政策,也有违义务教育的初衷。

打工者子女无处安放的课桌:公立学校学费高成门槛

北京数十所打工子弟学校面临关停境遇,虽然相关部门作出承诺,不会让任何一个孩子失学,可是公立学校高额的费用以及要办的各种手续,还是成为一种无法逾越的障碍,横亘在公立学校和打工者子女之间。